隨著摩根大通CEO競賽升溫，兩人接班競爭的論點面臨考驗

企業口口聲聲說要協作，但一旦涉及執行長接班，規則似乎就變了。

摩根大通上週晉升Doug Petno與Troy Rohrbaugh為聯席總裁，為接任執行長Jamie Dimon一職展開正面角逐。此舉讓這家銀行採納了一項儘管存在風險、但全球許多最大型企業仍沿用的策略。

正面對決的接班競爭雖能讓董事更清楚地判斷誰最適合領導公司，但也可能在執行長人選確定之前，就已改變組織最高層的人際關係。

對董事而言，這種做法的吸引力顯而易見。管理一家跨國企業，需要贏得投資者、監管機構、員工與客戶的信任，同時對整體業務作出決策。接班競爭讓董事會得以觀察最終候選人如何領導不同部門、應對危機，並在組織內部建立支持。

摩根大通此次的人事調整正是依循這套做法。Rohrbaugh職業生涯大部分時間專注於交易與投資銀行業務，如今將轉而領導消費者銀行，從而獲得監管這家銀行最大業務的經驗。

Petno則將獨掌商業銀行與投資銀行業務。這些調動並非在宣告勝負，而是拓寬了兩位高管各自的履歷，讓董事會在未來數年間擁有更充分的比較基礎。

這種做法由來已久。奇異電氣（General Electric）曾讓多位高管接受一場漫長的接班競爭，最終於2001年選定Jeff Immelt接替Jack Welch。這一過程雖有助於找出一位具備豐富營運經驗的接班人，但也讓數位表現出色的最終候選人轉赴他處出任執行長。

迪士尼（Disney）在Bob Iger任內的首次執行長接班亦提供了相似的啟示。Bob Chapek於2020年獲任命時，主要競爭者Thomas Staggs與Kevin Mayer早已離職。摩根大通已看到這種情況重演——消費者及社區銀行執行長Marianne Lake宣布退休，她長期被視為接替Dimon的熱門人選，其離去凸顯出一旦董事會的傾向明朗化，接班候選名單可以收窄得多快。

這種張力正是執行長接班始終是董事會最艱難職責之一的原因。太早指定繼承人，一旦情況有變，公司便失去靈活性；讓多位候選人同台競爭，董事會雖能獲取更多資訊，卻面臨失去那些被悉心培育多年的高管的風險。

摩根大通此番動作顯示，其董事會認為這樣的取捨是值得的。未來數年將揭曉，這場競爭究竟能產生出接替Dimon的最強接班人，還是再次印證——即便是設計最完善的接班競爭，也鮮少能讓所有候選人最終留在麾下。

Ruth Umoh
ruth.umoh@fortune.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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