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牙,荷蘭——3月28日星期六,居住在荷蘭及其他地區的菲律賓人齊聚海牙,慶祝前總統羅德里戈·杜特蒂的81歲生日——這是他因涉嫌危害人類罪被國際刑事法院(ICC)拘留後的第二個生日。

在斯赫弗寧恩拘留中心外支持者聚集區(非正式稱為「杜特蒂街」)的人群中,有些菲律賓人已在海外生活數十年。雖然他們在2016年至2022年杜特蒂擔任總統期間並不在菲律賓,但他們對他的領導力保持堅定信念,這促使他們參加了這場志願者主導的慶祝活動。

杜特蒂的首席辯護律師尼古拉斯·考夫曼此前在接受親杜特蒂視頻博主阿爾文·薩爾薩特的採訪時表示,他希望在前總統生日當天看到拘留區被鮮花「淹沒」,就像社群慶祝他80歲生日時一樣。

考夫曼對杜特蒂80歲生日的描述,以及他的辦公室如何被送給杜特蒂的鮮花和卡片淹沒,是他在2月27日杜特蒂控罪確認聽證會上結案陳詞的一部分。

ICC預審分庭預計將在4月前就是否進入審判程序發布決定。

志願者主導

無論案件是否有進展,前總統的支持者都會定期在「杜特蒂街」聚集,但志願者們花了數週時間為星期六的慶祝活動做準備。

Facebook專頁「PRRD海牙志願者」促成了裝飾活動的鮮花捐款。在捐款指南中披露每朵花的費用為1歐元(約70披索)後,該專頁宣布捐款資助了超過20,000朵鮮花。Rappler無法在現場獨立核實這一數字。

生日慶祝活動。菲律賓人於2026年3月28日在荷蘭海牙聚集,慶祝被ICC拘留的前總統羅德里戈·杜特蒂的81歲生日。照片由Michelle Abad/Rappler拍攝

現已成為荷蘭公民的喬斯林·布伊特曼志願在活動中擔任急救人員。她在海牙擔任護士。

布伊特曼說,雖然活動原定中午開始,但在他們上午9點集合時已有很多人聚集。她說很高興看到參加者幫忙佈置。

「這些同胞,他們來自法國、德國和歐洲各地,作為訪客來到這裡。我覺得自己像是主人之一,所以我才志願參與,」她說。

支持的原因

布伊特曼已在荷蘭生活25年,現與她的荷蘭丈夫定居。然而,她說:「在[杜特蒂]擔任總統期間……那是我們第一次在卡莫特斯和宿霧的拉邦貢[感到]安全。」

菲律賓瑞士籍公民林琳·羅西耶從圖恩前往海牙支持總統並與社群同在。

「當他擔任總統時,我看到國家發生了很大的變化。我真的對他所做的事情感到非常驚訝,」62歲的羅西耶說,她會說多種語言,但已無法流利地說她的母語他加祿語和比薩亞語。她20歲時離開了家鄉卡加延德奧羅。

「最偉大的總統」。在志願者主導的生日慶祝活動上,一條橫幅掛在杜特蒂在政府任職期間的照片上方。照片由Michelle Abad/Rappler拍攝

恩里科·特魯埃爾與來自巴黎的支持者同伴一起乘坐巴士前來。他來自黎剎省的聖馬特奧,已在巴黎生活18年。

當被問及為何來支持杜特蒂時,特魯埃爾說他欣賞杜特蒂作為領導者的強硬,以及他「不妥協」的態度。雖然在他擔任總統期間不在菲律賓,但他說他通過新聞了解了他的成就。

「他說出自己心中所想,不向寡頭讓步,在決策上很強硬。在外交政策方面看起來也不錯,因為他的政策是『與所有人為友,不與任何人為敵』,」特魯埃爾說。

(他說出自己心中所想,不向寡頭讓步,在決策上很強硬。在外交政策方面看起來也不錯,因為他的政策是「與所有人為友,不與任何人為敵」。)

「沒什麼可慶祝的」

歐洲杜特蒂問責網絡在星期六的一份聲明中表示,杜特蒂的81歲生日「沒什麼可慶祝的」。

「他的生日是流血、恐怖和在他殘酷的『毒品戰爭』中被奪走的數千條生命的鮮明象徵。當他生活舒適時,數千個家庭仍在為他們的死者哀悼,並要求長期被剝奪的正義,」該網絡說。

該網絡表示,杜特蒂的毒品戰爭是「一場針對窮人刻意發動的國家認可暴力運動」,使街頭處決正常化,並使穿制服的殺手更加膽大妄為。

「我們拒絕任何美化他遺產的企圖。無論多少宣傳、政治操縱或歷史扭曲都無法抹去真相:杜特蒂主持了大規模謀殺。他的雙手沾滿了數千人的鮮血。」

菲律賓政府數據顯示,在杜特蒂的非法毒品運動中,約6,200人在警察行動中喪生,但人權組織估計這一數字可能高達30,000人,包括由私刑者實施的殺戮。

預審分庭決定在即

羅西耶和慶祝活動中的大多數菲律賓人一樣,表示她對杜特蒂的生日祝願是健康和安全返回菲律賓。

人群。菲律賓人於3月28日星期六下午在杜特蒂拘留中心外聚集,慶祝他的81歲生日。照片由Michelle Abad/Rappler拍攝

但杜特蒂仍面臨ICC的案件。這位前總統放棄了出席與其致命毒品戰爭相關的三項廣泛謀殺指控確認聽證會的權利,目前正等待預審分庭的下一步行動。聽證會是分庭確定是否有足夠證據進入審判程序的一部分。

特魯埃爾說,相比ICC,他對馬科斯政府的反感更強烈,因為正是總統費迪南德·馬科斯二世允許逮捕杜特蒂並將其轉移到海牙。

「如果他真的無法離開那裡,好吧,我們仍會在外面。如果他能出來,會有支持者在等他,」他說。

(如果他真的無法離開那裡,好吧,我們仍會在外面。如果他能出來,會有支持者在等他。)

杜特蒂問責網絡表示,他們希望ICC預審分庭將決定進入審判程序。

「我們堅定地與受害者家屬站在一起,他們的悲痛已轉化為抵抗,他們的勇氣推動了追究杜特蒂及所有共犯責任的日益增長的要求,」他們說。——Rappler.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