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名揭发者发出严峻的遗言警告，我们不能忽视

当丹尼尔·艾尔斯伯格于2023年去世时,世界失去了一个独特的理性声音。五十年前,作为"国家安全"内部人士,他公开了绝密的五角大楼文件,揭露了越南战争背后的官方谎言。从那时起,他从未停止为和平而写作、演讲和抗议,同时解释核武器的疯狂如何能够摧毁我们所有人。

现在,艾尔斯伯格的声音通过一本引人入胜的新书回归了。本周出版的《真相与后果》为读者提供了他在50年间潦草书写和打字记录的内心深处的想法。结果是读者能够接触到一位真正伟大的揭发者的亲密坦诚和富有远见的智慧。

"我父亲现在已经去世了,"迈克尔·艾尔斯伯格在该书的序言中写道,但"我个人非常感激他同意让我们汇编这些他重要思想和沉思的多样化文集。"迈克尔与他父亲的长期助理简·R·托马斯合作,筛选和整理了大量的私人写作。

这本书的副标题——提供对"灾难、公民抵抗和希望"的反思——再及时不过了。

现在,对伊朗的野蛮战争是通过保持沉默和服从命令来实现的。

《真相与后果》的核心是良心与服从权威之间的紧张关系。

"不要把良心委托给他人,"丹尼尔·艾尔斯伯格写道。

"大多数人顺从和接受,"他指出。"少数人抗议、退出。极少数人抵抗、冒险。"

"被动且毫无疑问地服从有权势的人的诱惑是强烈的,"艾尔斯伯格在1971年观察到,那一年他因向媒体提供五角大楼文件而自首,并面临余生监禁的前景。

他立即成为兰德公司同事中的弃儿,这些曾是他朋友的人服务于美国战争机器的智库。在国防部工作一段时间前后,他一直在那里担任战略分析师。

"在我公开文件后,"他清晰地记得,"有些人害怕给我写信……害怕与我握手……害怕接听我的电话。"三年后,他的结论是:"接受自由和承诺的风险,而不是服从和顺从的风险。"

艾尔斯伯格开始看到社会上层阶级的严酷缺点。他毕业于哈佛大学,并在那里获得了博士学位。但在1976年他写道:"精英大学教育的功能是学习漠不关心和被动,学习将日常工作与家庭教养的道德价值观——分享、爱、信任、相互依赖——分离开来,并成为维持不平等、特权、不必要的痛苦、战争和灭绝风险体系的一部分。"

第二年他写道:"我已经不再热爱国家及其既得利益集团,我重新对民主理想、进程和未受权力影响的人——那些处于现有阻碍、权力和特权金字塔基础之外的人——产生了充满希望的情感。"

还有:"大多数人为造成的破坏、痛苦、死亡和奴役(即'邪恶')是由男人在男人的指挥下执行的。这些人通常是'正常的'、有能力的、个人讨人喜欢和富有同情心的人,他们服从合法命令来执行行为——或者更少见的是,服从非法命令。"

2002年的丹尼尔·艾尔斯伯格。图片:克里斯托弗·米歇尔/维基共享资源。

1982年:"屠杀之所以可行,是因为一个不断援引习惯、服从和职业生涯的指挥链,以及领导人与杀戮之间的地理和官僚距离。"

艾尔斯伯格在帮助微调准备实施放射性世界末日方面拥有丰富的第一手经验,特别是在肯尼迪总统任期期间。后来,这成为困扰他的角色。

"在这个地球上大部分生命可能即将灭绝的时代,一个人如何度过一生的每个方面现在都有道德维度,"他在1977年写道。"所有道德的基础是我们现在必须意识到我们物种的必死性以及地球和所有生命的脆弱性。"

1985年:"未来不是我们要去的某个地方。未来是我们每天创造的。如果我们继续准备和计划热核战争,那就是我们将得到的。"

当艾尔斯伯格在1971年因公开五角大楼文件而突然发现自己既被诋毁又被爱戴时,他已经是公民不服从的信徒。"使用激进、新颖、有力且可能非法的非暴力策略,"他那年写道,"是一种有用的工作形式,非常适合用来说明正在对抗的邪恶。"

他补充道:"我以前从未回避暴力——从想象它、计划它、准备它。我想要并且已经获得了暴力男人的尊重。现在我想要温和的女性、温和的男性和孩子们的尊重。"

1984年:"非暴力抵抗有一种特殊的力量来提出这个问题:'我能做什么来改变这种情况?'我在自己的生活中感受到了这种力量。"

1985年:"引起人们对危险或非法行为关注的一种方式是采取阻碍行动或象征性阻碍行动,这将导致你出庭。一旦到了那里,在你的辩护背景下,你可以提出非法性、犯罪性、合宪性和危险性的问题。"

1986年:"非暴力公民不服从并不能消除道德困境、成本、后果和较小的邪恶。然而,它确实激发了对新的行为、观察、感受和存在方式的探索。"

1990年:"问问自己,'我现在可以在哪里展现道德勇气?我的工作?我的家庭?我的社区?'找到力量和道德勇气去做正确的事,而不知道可能会产生什么影响。"

在他于2006年这样总结自己的抗议活动后,艾尔斯伯格的行动主义使他多次入狱:"我因非暴力公民不服从行动被捕近70次,其中大约50次集中在核武器上:例如在洛基弗拉茨核武器生产设施、内华达试验场、利弗莫尔核武器设计设施,以及内华达试验场和范登堡导弹试验场的爆心投影点附近。其他逮捕是因为抗议美国的干预。"

35年前,在海湾战争期间,丹尼尔·艾尔斯伯格在日记中写道:"有些时候沉默就是谎言,沉默就是共谋,沉默背叛了我们的军队、我们的国家和我们自己。我们欠我们的军队以及这场战争的其他潜在受害者说出关于我们自己的真相:我们相信什么、我们拒绝什么以及我们想要什么。"

• 诺曼·所罗门是RootsAction的全国总监和公共准确性研究所的执行董事。他的著作《战争变得不可见:美国如何隐藏其军事机器的人力代价》平装版包括一篇关于加沙战争的后记。他的新书《通往特朗普地狱的蓝色之路:企业民主党人如何为专制铺平道路》提供免费电子书格式。